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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直击春运一线 “摩托大军”亲历者高铁返乡感慨出行变迁

“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”,不仅是在外打工者的共同心声,也是融入无数中国人血脉里的执念。2024年春运启动以来,记者发现,在广东佛山、肇庆等往年“摩托大军”必经的道路上,...

“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”,不仅是在外打工者的共同心声,也是融入无数中国人血脉里的执念。2024年春运启动以来,记者发现,在广东佛山、肇庆等往年“摩托大军”必经的道路上,一路烟尘滚滚、颇为壮观的摩托车大军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零星“散兵”。曾经浩浩荡荡的骑行“长队”中,很多人已告别摩托旅程,选择更方便快捷的高铁或自驾方式回家。

摩托大军逐年减少,背后是持续新增延展的高铁线路,四通八达的高速路网,逐步完善的农村交通基础设施,广大人民群众逐步过上更高质量的生活,这也不断勾勒出一幕幕社会进阶发展的新图景,一个个从容归乡的身影。

节前最后一周,正值春运返乡高峰,携程连续第7年发起“安心过年”公益计划,在全国范围征集过往十年间,真切见证了春运历史变迁的务工人员、城市建设者,为他们免费提供返乡过年的高铁票,送他们踏上与往年不一样的温暖回家路。近日,数位曾经的摩托车大军亲历者,就率先参与到携程的此次公益活动,从容踏上高铁返乡路,体验从万水千山到一路顺风的出行变迁。

携程连续第7年发起“携爱回家 安心过年”公益计划,送务工人员踏上温暖回乡路

高铁隆隆向前 “春运骑士”退场

肇庆市被称为广东省的“西大门”,是通往西南各省的交通要道。十多年前,每年春节前后有数十万外来务工人员骑乘摩托车从珠三角或集结、或搭伴儿出发,途经肇庆市,返回广西、贵州、云南、四川等地,国道上的返乡摩托大军,和他们所载的家人、行囊,也成为春运期间一道独特的风景。

据广东省交通部门统计,骑摩托车经广东肇庆过境返回广西、贵州等地的“摩托大军”人群,最高峰时规模超过100万人,于2013年后的十年间,呈逐年明显下降趋势。

来自贵州的打工者鲁朝军,就曾经是骑行大军中的一员。

鲁朝军,贵州省铜仁市石阡县人,今年48岁。年至半百的他和妻子二人,目前在广东省肇庆市的一家工厂打工,老家有3个孩子。13年前,鲁朝军和妻弟汪正年、怀有身孕的弟媳,骑摩托车从广东出发,共同踏回贵州的五天四夜返乡路。他们曾作为摩托车返乡大军,被纪录片《1350KM》跟踪拍摄下来。2013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上,这支纪录片浓缩成为一条讲述摩托大军返乡的公益短片,令电视机前的亿万国人潸然落泪。

十多年后,回想起当年返乡路,鲁朝军连连称:“很可怕,也很危险,不亲身经历一遭,不会明白这一路到底有多难。”

鲁朝军回忆,2011年,在外打工的他已经十年没回老家过年,由于家里经济条件不好,无奈之下,只能骑摩托车返乡。在鲁朝军看来,当时还有两个主要原因:一是春运期间火车票一票难求,要现场连夜排队购买,而且当时广东也没有直达老家铜仁的火车;二是,如果坐大巴车回家,春运期间票价比较贵,夫妻二人来回需要两千多元的车费,这对于当时每月工资仅有千把块钱的自己来说,无疑是一笔高昂的支出。

十多年前,鲁朝军骑摩托车由广东返乡至贵州过年,路上用手敲掉头盔上结的冰(图片由受访人提供)

五天四夜摩托车风雪返乡路 今年只需6小时

13年前,在没有智能手机,全凭人工查找地图和查看国道路牌的年代,鲁朝军一行人顶风冒雪,一路途经广东、广西、湖南、贵州四省,足足走了五天四夜,才于春节前赶到老家过年。

“走到贵州境内,有一段路都是积雪,根本没法骑,大家只能小心翼翼地推着车前行,步行有四五个小时。”鲁朝军回忆称,骑行过程中,海拔由低变高,天气也越来越冷。即便全副武装,依然寒风刺骨,他们的衣服更是结起一层厚厚的冰,头盔上水汽凝结成的冰,要不时停下来用手敲掉,否则看不清路。冻到麻木时,就在路边生起火来,几个人围坐着,把身体烤热再赶路。

这一路上,摔跤出事故也是常有的事。“当时我妻弟骑在最前头,路很滑,他一个急刹车,连人带摩托车摔倒在地上,他老婆急得嚎啕大哭,大伙赶快上去查看,还好人没摔坏,捡回一条命来。”每次回想,鲁朝军都觉得庆幸。

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,近年来,随着广东经济产业结构调整,外来务工人员收入水平逐步提高,纷纷购买小汽车或选择乘坐高铁返乡,摩托车大军数量锐减。

如今,从广东至贵州的高铁,已直通鲁朝军老家铜仁市或相邻的贵阳市。今年春运,鲁朝军和妻子首选高铁返乡,2月5日一早,在位于肇庆市工厂旁边的出租屋内,鲁朝军和妻子正打包收拾行囊,他们往编织袋里装了一些换洗衣物、带给孩子的零食、买给老人的衣服和年货,准备出发去高铁站

“提前和娃娃通了电话,他们想吃广东这边的水果杨桃,老家买不到,我们就买点带回去。”鲁朝军的妻子感慨,一年最期盼的事情就是回家过年,“孩子常问,别的父母都回来了,你们咋还不回来“,这种有人盼望的日子,有些无奈,但更多是期盼、是幸福,工厂一放假,两口子决定片刻不留,赶紧回老家,而高铁无疑是最安全便捷的选择。

携程连续第7年发起“携爱回家 安心过年”公益计划,鲁朝军和妻子首次体验高铁返乡

上午10点多,夫妻两人准时踏上了返乡的高铁列车,兴奋之余,还有一些激动。“高铁4个半小时,再搭车回去,到家一共6个多小时,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鲁朝军表示,“现在高铁票价一个人三四百块钱,从广东出发,几个小时就能到铜仁或贵阳。以前我们骑摩托车,一路加油也要六百多块钱,所以能坐高铁,我们肯定不会再骑摩托车了。”

鲁朝军称,他的摩托车已经在老家闲置了很多年,偶尔翻看过去的返乡记录,都是满满的回忆。这段特殊的经历,他们也会永远珍藏心底,提示自己,无论多难,回家过年是每年不变的信念。

携程“安心过年”公益计划 送务工人员踏上温暖回家路

据了解,鲁朝军的此次高铁返乡路,全程由携程“安心过年”公益计划提供车票及路费支持。这也是携程集团连续第7年发起“携爱回家”系列春运公益活动,此前携程春运公益计划还面向医护人员、城市基层务工者、北上广务工人员等送出错峰出行礼金、返乡礼金、往返机票等补贴。

携程公共事务相关负责人表示,根据历年数据测算,在春运庞大的旅客群体中,外来务工群体往往占到1/3以上。他们中仍有不少人,对于移动互联网在线购票并不熟练。携程将持续通过开展线上公益活动,切实帮助到务工群体,同样有机会享受到高铁出行的便利。

“摩托车大军”的减少,见证着春运的变化,同时也折射出时代的发展进步。这个由跨省劳务输出、农民工群体壮大、珠三角一体化等一系列特定时代背景造就的”现象级“场景,走到退场那一刻,人们才深刻体会到,当下所拼搏的日子,所经历的时代,有梦想已悄然落地,曾经的憧憬成真。

携程连续第7年发起“携爱回家 安心过年”公益计划,送务工人员踏上温暖回乡路

春节的脚步渐近,本周起全国各地的春运已正式进入到高峰期(腊月廿七至除夕),飞机场、火车站成为了最繁忙的地方,每天无数的离别与重聚在这里上演。南来北往的人们拎着大包小包,怀揣着一年的收获,行色匆匆,想早点回家。

最美的风景,就是回家的路,回家的路各有不同,感受却年年在变,从“绿皮火车“到“高铁”,从“摩托车”到“小汽车”,从“担心”到“安心”,随着祖国繁荣发展,春运旅途越来越美好,也越来越温暖。

这种人与人之间的温暖,其实很简单:路上慢点,安全到家,好好过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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